白珥不大懂这些,但在十几年应试教育的润养下,至少也辨得出好诗差诗。

        她大致听了会儿,觉得水平都实在不怎么样,兴致缺缺地当个斟酒倒水的工具人。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后,众人们就脱下知书识礼、进退有度的君子外衣,美食在前,美色在怀,不大浓烈的酒给他们一个大胆的借口。

        男士这样的宴席总有一套默认的规则。非君子所为的事,要做便一起做,这样你我都是“共犯”了,谁也没资格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什么。

        都是“共犯”的局中,谁犯得最混,谁最能挑动那根神经,谁便是最有本事的。

        于是,明里暗里的荤话就来了。

        “黄苏公子身边这位便是那木头美人?久仰久仰。别的不说,美人一说,果真不假。”被酒熏红脸的公子,大着舌头道。

        “就是在那床榻上不知是否真似个木偶。”一位嘟着嘴,亲在姬子唇上的公子笑说。

        “见惯了水做的,偶尔换个硬木头不也别有趣味吗?这事儿上还是黄苏公子在行。”已经把手伸进姬子衣里的公子道。

        黄苏也回敬着同样的荤话玩笑。自然,还是以白珥作为话题的对象。

        白珥听着刺耳,但攥了攥拳头,还是默不作声催眠自己当作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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