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我很期待你开屏。”

        兴许是这话哄得秦宁高兴,又或许是白珥的笑得确实是好看——眼睛弯做一轮月,汪着清泉,猫唇翘起,弧似小桥倒影,秦宁少见得接她的玩笑话。

        “不知我能否有幸,见见你开屏。”秦宁随手拿了件现成的罗裙和锦衣,递给她,眼含作弄的笑意。

        衣是恰巧是孔雀纹的锦衣,裙是碧霞云纹,缝着金丝盘扣。很精美华贵的衣服。白珥倒是不在乎这些,取过锦衣罗裙,赌气一样,说:“好呀,你等着看看。”

        店里是没有“试衣间”的,该说,这个时代少有在外能倘然脱裙更衣的女子,便是男子也是少有的。秦宁是青楼出身,这些观念淡薄如薄纸,白珥一现代人更不在乎什么。

        白珥顶着冯老刺裸裸的“挎掉下一代”的目光,进了间无人的房。记忆中,她好久没穿过这么正经的衣服,她常穿的不是劲装,就是夜行服,要么装作布衣百姓或是流□□花子。

        这一件一件正儿八经,琳琳琅琅地往身上套,这边打个结,那边扣个钮,手法生疏极了。

        好不容易穿戴齐整,推门出去,差点一头扎进秦宁胸膛。

        “我看你好久未出来,来看一看……”秦宁解释道。深深看着她,又说:“很漂亮。”

        “是嘛。”没有镜子,白珥也不知穿成什么样了,拉开双臂低头左右瞧看,这个“漂亮”是有多好看,能让花孔雀这样惊叹。

        忽然白珥噗呲一声,逗笑了。她蓦地想起前世的常被人调侃的那句:今天,xx带我去了美特斯邦威,买了好多衣服鞋子,照镜子时,我都不知里面的女孩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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