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摇摇头:“在说这事之前,我想问你们有猜疑过言奴的身份吗?”
朝飞槐听她这样问了,便说:“我们起先是怀疑他是云蜂阁的人,嗯,现在证明他确实是。他……他长得的确不错,但——”他说着,神情有些复杂,停了一下,像是觉得出的结论有些荒谬,沉吟道:“但也像我见过的世家子弟,像右相夫人的长相。”
“他会有可能是右相的孩子么?”
许凡之忽然插进来:“白珥姑娘,这样的话不该在我们面前说,挑战世家的尊严会给你招致祸患。”
白珥转头去看朝飞槐,笑嘻嘻地问:“你觉得呢?”
朝飞槐看了她一眼,说:“别这样看我,我不是在维护世家。大理寺卿是在提醒你慎言,我也是这个待遇。这事虽离奇了些,却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我从没见过右相的长子。据说,好多年前就病逝了。我那日也注意到他的不同,猜想也许你会探究这事,才给的你牌子,说早晚会用上的,可没有半分敌意。好啦,收起你的眼神。”
朝飞槐说着要去亲昵地拍她,手伸到半路,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硬是拐了弯,去拿白珥身边的卷宗,不甘地补上:“这眼神,凶死了。”
白珥没留意到这片刻的僵硬,见两人脸上都没有半点反对或是嫌恶的意思在我,真真切切地笑开了:“觉得有这个可能就好。接下来我要说的就与这个有关。”
三人谈至黄昏时分才散了场。第二日相约前往陈婆的住处。
昨日,白珥就在卷宗上看到陈婆的孙女在失踪名列中。这只是“其二”,据许凡之说总共有三卷,失踪的孩童加起来约有一百多个,这还只是有名有姓的,没有户籍的,还未发现,未报案的照这样看也不少。于是乎,她今日就拉着二人来陈婆家探明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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