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再没跟她多说两句,张罗着领她上马车,一路驱车到了许府,又马不停蹄引到了会客厅。
许府的会客厅不仅坐着许凡之,二皇子朝飞槐也在。大概是听见有要事相商,许凡之把朝飞槐也叫来了。
也好,她本就有找二皇子的打算,如此还省了不少麻烦。
白珥走进时,朝飞槐正把一本卷宗模样的簿子敲在桌上,放声咒骂:“那群人吃了祖辈的几世荫蔽,吸干祖上的血就要吃天下的粮。就这事吧,频频报案天天有人失踪,没一个人去管!平日里收金银珠宝他们倒一个没少!问起来就说在查,两个月了,还是这说辞,半点进展也没有!查查查,查他个丫的!”
许凡之被二皇子气急败坏的一声丫的给说噎住,挥去一旁目瞪口呆伺候的奴仆们,沉声说:“殿下,慎言。还有别的下人在,莫败了形象。”
“我倒第一次见二皇子这么生气。”冷不丁有道声音冒出来。
许凡之与朝飞槐吓了一跳,寻着声侧头望去,这才看见白珥站在不远处,笑着,不动声色。
几双眉目一相对,除白珥之外的俱是愣了一下。眼还是那双眼不错,可是好像哪里又不一样,他们都说不上来。
朝飞槐按下疑心,笑问:“你怎么半点声息也无?”
“唔?殿下,我是刺客啊——”白珥说着越过朝飞槐,不着痕迹抽过他手里的卷宗,干脆利落坐下,接着道:“有声息才是奇怪的。”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卷宗,有些得意地笑问:“我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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