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飞槐毫不在意摆摆手,哈哈一笑:“我早看那群蛀虫不顺眼很久了。说真的,你们做了什么?诶,你们是知道我们在外头的么?”
“殿下,我想还是先让他们疗伤为先。”许凡之在一边提醒道。
白珥的伤臂自进马车后,就被言奴小心托着抱着,不肯放开。她的手早不流血了,只是看着还是血肉模糊,很可怖。
言奴像是没了方向,对着一条白手臂慌慌张张,不知从那个衣兜旮旯里掏出大把大把的瓶瓶罐罐,什么颜色的都有。他皱着眉头,很是苦恼,一瓶一瓶地看过来,复又看过去。
瓶子撞击起叮当声,好似主人的焦灼的心情。
白珥觑着言奴脸色越来沉重,心也沉底了,忐忑地说:“言大夫,我的手还能要的吧。我感觉还成,总不能阴险地涂了毒……”想到左相那刻薄模样,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说着要屈起胳膊仔细瞧瞧。
岂料,言奴死死抓着她的臂,抬起头来,眼神凌厉,可眼尾又游起一抹红来。
白珥一时哑然了,“……不是,你这……”她卡了壳,好不容易才找回舌头:“我这,我还有几日能活?”
“没毒。姐姐能活很久很久……”言奴垂眸,拿起两个小瓶子,随缘洒在自己伤口上,感受了一会儿二者的痛感,才选了其中一瓶药塌上,细细抹匀。
“哈,吓死我,我还以为我命不久矣了。刚刚还在上面大放厥词,要是没几天就嗝屁了,那还真是丢脸丢到家。”药沾上皮肤就引起一阵刺麻,可是不很疼。白珥想起之前她上言奴的药,那真是能疼得面目都移位。
她感受着刺麻感,继续说道:“还能活着就成,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是好事啊,你怎么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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