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把衣摆一扬,上前作辑行礼:“二皇子殿下,臣不知殿下光临,怠慢了,让殿下见笑了。”
“嗯,的确。若非春日好光景,我都以为你们征战沙场去了。”朝飞槐意有所指笑说。
左相低眼瞅瞅自己沾染尘沙的衣,再看看一众公子急急跑来,衣冠凌乱的样子,不禁露了个难看的笑容:“不知二皇子光临为的何事?可否归还两位姬宠。”
“我直接了当说吧。看到这边的大理寺卿吗?我们就是来捉拿那两位姬宠归案的。他们犯了事,定该缉拿。”
“不知他们犯的何事?”左相不大相信两位低贱的玩物能引得二皇子注目。
“哦?左相是不信么?”朝飞槐一掀眼皮望过人群,把所有人尽收眼底:“看来在场各位都不信。这样,你们跟我们去大理寺,去刑部走一天,来亲自看看许大人如何审案。”
一听到“大理寺一日游”的邀请,众人顿时面如菜色,连连推脱,别开眼。
“不来么?那这二位我便带走了。至于,几时能放出来嘛……”朝飞槐说着登上马车,临了顿了一下,看向全然是不甘又不敢言的“青年才俊”们,笑道:“这要根据朝国律法细细判别审理。是了,奉劝各位在未水落石出少与他们接触,免得惹祸上身。许大人,走了。”
马车渐渐驶出山庄,驶出众人视线。
“哈,太舒畅了!你们做了什么,我好久未见他们这样吃瘪,尤其那左相。”
白珥:“……”朝飞槐在马车里全没了刚才凛凛生威的气度,毫无形象懒在软垫上,她无语凝噎,干干地说:“二皇子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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