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左相的持弓瞄射的动作滞住了。不知出于与秦然层层叠叠的人情关系,还是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总之,左相颔首默认秦然提出的游戏。

        本是两派的对峙成了二人的战争。

        明明是阴毒的建言,可白珥对上秦然的视线,奇妙地在一瞬间理解了他——秦然或许是在拖延时间。

        他看他们的眼神虽不至于说是暖的,但没有恶意。白珥顺着他,配合着问:“为何要这样?”

        “为何呢?为的寻乐罢?”秦然摆着浪荡公子的姿态,给了她一个颜色,把鞭子丢给她:“白珥姑娘要怪就怪你们生得好吧。美丽若生在你们这些人身上就是罪过,可惜了……”

        白珥抬手接住,闻言要反驳:“不对……你……”可看着秦然的脸又没了下文。

        秦然的鼻梁挺拔,额头略高,讽人的嘴斜斜笑着,配上他的眼,很有风流不羁的味道。

        他的眼粗看似桃花,可细看又全然不是了,比言奴那样标准的桃花眼,要狭长,要平直得多。

        是了。言奴!他生得似言奴!

        这个念头一起,宛如循着脚印找狗般,她越看秦然越觉得相像。无怪乎,她总觉得秦然面熟得很,只是昨日言奴画了妆面,一时没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现在言奴脱了妆面,露出男儿的几丝硬朗之气,才发现二人如此相像,越有七八分相似。白珥余光里言奴没有动静,心底猜想估计他也是在讶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