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必求他,交给我好吗?”言奴抵在她肩上,在耳根下轻轻说,颤抖的,恍如劫后余生。
“嗯?你想做什么?”白珥蹙眉,她拍拍紧锢着自己的胳膊,指言奴挡箭这回事,不赞同道:“如果是这样的事,我就不要交给你。阁主的任务……”
“不重要了。姐姐就信我吧,我们都会好好的。”言奴道。
“我信你,你先松开我。”
“姐姐要待会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言奴松开禁锢,不放心又叮嘱一句,把她护在身后。
左相的箭矢见状也不客气,直接瞄准言奴的眉心,鄙薄地笑着,似乎嘲笑言奴把她藏在身后的行为,又似乎是料定必有一人要屈膝投降。
空气被凝固,一触即发。
此时一道声音插足进来:“好一对亡命鸳鸯!”
秦然玩味地笑笑,背着手,闲庭信步走近侍卫身边,那侍卫吓得要站起来,被秦然摁住,笑眯眯说:“没你事,滚开。”说罢弯腰拾起长鞭,如赏一把好剑,反复摩挲,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行引起所有人的瞩目。
片刻后,他才玩世不恭道:“左相大人,晚辈有一计。晚辈平日好斗蛐蛐,好玩斗鸡,却没观过人相斗。他们既然一对亡命鸳鸯,令白珥姑娘鞭笞那位男倌儿,何如?若是白珥姑娘不敢,则男倌儿胜,反之白珥胜。胜者,可活。”
秦然,当今右相次子。自古以右为尊,此理放在丞相这也通行,在职务上右丞相该比左相要高些。白珥不大清楚朝国的政治斗争,和其中的曲折,但如何变化,在这个时代,高低尊卑都是铁律,身处其中,个中人情纠葛不得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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