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滋养的权贵们不知恐惧,他们畏怕的恰是左相,黄苏这类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物,自愿套在规则里,情愿活在阶级在中。只要这套轨则还在转,他们就居于上位,自觉高枕无忧。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如此,心也就麻木了。

        可白珥不然,她眼里没有没有森严的阶级大山,哪里管得着这个。

        身后是左相的高手侍卫穷追不舍,前面每道路子都有身着各家徽标的侍卫迎面袭来。

        白珥左右相看,发现竟找不出一条可以通行的道。心一横,一咬牙,选了看着人稍少的路子就莽过去。

        恰巧的是,从这道儿赶来的人正是昨日辱了白珥的“清官”。他干瞪着眼,捻着脸恻大肉痣上生出的毛,远远叉腰站后方,忙不迭下指令,颇有指挥前线作战的“大将”之风。

        “去!你也去!全去!捉到两人都重重有赏!”

        白珥拔出匕首抵挡要踩脸飞来的一脚,旁的一男子觑准时机挥剑劈来,她这边挡住飞踹,借力一错身,躲开剑的进攻。不稍执剑人反应,就舞起匕首刺去,刀剑相接,银光与震鸣齐发。

        对面的执剑男人不敌白珥,仅相击的下一瞬,就被白珥远远震开。她不肯因此放松,趁势挥去匕首,避开对方的险要部位,刺入皮肉。白珥再一旋身拔出染红的刀,对方瘫软倒下了。

        她不恋战,扫除了障碍,瞄准空档,带着言奴闪身穿过,一路狂奔。

        这条路子不知通向何处。昨夜白珥上屋顶只匆匆一瞥,对这山庄的构造记不太清楚,二人跑到尽头竟是一堵高墙!是死路!

        他妈的!这左相当真是有病!谁会在自己山庄里搞什么岔路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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