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心前面。”言奴忽然飞快道。
她急忙看,完了。
这片花海不很宽远,“海”的尽头又是一座红亭,亭有六角六面,六面朝向六道岔路。一条岔路是自己所处的,余下有五条皆有年青公子结伴而来。他们显示是听到骚动,闻声而来。
各家子弟一见左相的侍卫追赶着奔走前头的一对男女。那男人,定睛一看,不正是言奴么。至于那女子……是黄苏公子昨日带在身边的木偶美人!
如此场面,各人面面相觑,一合计,真相水落石出!
是木偶美人要掳走花魁言奴,被左相追杀。定然是这样。至于为什么是木偶美人要掳走花魁,而非二人私奔呢?
坊间虽多有流出男倌姬子相爱相守,但说实在的,左相这般得权得势的人不要,要与一姬子定终身,岂不贻笑于大方之家吗?本就穷得叮当响,走投无路才把肉*体出卖,两贫贱之人谈何爱恋?
爱,并不能当饭吃呀,当真以为有情饮水饱吗?
定然是木偶美人馋上花魁,木偶精怪嘛,想必是要吸食*精气的,话本都这样写的啊,合情,也合理。
于是,各位青年公子亢奋了,指挥着自家侍卫全部前去助力——能参与这场热闹,凑上左相的近乎,多划得来。
毕竟是中原城的世家子弟,出门在外都带着护卫,个个身手皆不差——既是为了自保,也是充阔的面子工程。
他们不考虑白珥是否真的精怪,又是否能伤人,即便真是妖魔精怪更要抓来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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