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白珥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这样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都冷静一下，想清楚了再说吧。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既然姐姐不要我，我也不上赶着作贱自己。”言奴声音沙哑，快速说道，极力掩盖话里的颤抖。
他迈开步子急着要走，可没走几步又停住，回过头，笑对她说：“你也就这样，你也没有多好。”撂下这句就匆匆离开，这次是头也不回地远去。
马车是停在春风楼的后巷，现在车马不知何时已经驱走。望着言奴渐渐远去，白珥站了好一会儿，而后转身跃进春风楼，不见踪影。
白珥看不见的是，在春风楼后巷的拐角处，言奴一直都在阴影里等着。
等着她追上来。
这个拐角离她不远，她不用追很久。甚至乎，只要她跑动一步，剩下九十九步他都能替她走完。
可是白珥没有。
她翻入春风楼后，言奴就从拐角阴影里走出，一步一步踱到分别的地方。
居然连碎裂的紫蝶发簪都还在。
那人说不要，难道就真的不要了吗？莫大的惊惶一时攥住了他。
很快，言奴又无声笑开了。他说不要了分开了，她就真的照做，他的姐姐还从来没这么听过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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