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想了想,觉得尽管她知道言奴是多么聪明一个人,应该早已知晓,但还是掰开来想跟他好好谈个明白。于是她解释道:“我在你那留宿那日,我不是说过,你与秦然样貌相似,或许是流落的世子。一个世子居然在云蜂阁做男倌,这事怎么想都有蹊跷。”
闻言,言奴终于看向她,静静地望着,似酝酿着什么。
“云蜂阁是怎么个的存在,你我都知晓。这样一个专收情报的不知你是世子?”白珥见言奴终于肯有个正面的对视,继续说道:“更进一步猜,你走失又出现在云蜂阁又是不是阁主的手笔?阁里每年都有源源不断的人填进来,不觉得奇怪吗?”
“云蜂阁再厉害也是民间的,要扳倒它朝廷的力量必不可少。我与二皇子商量过了,不仅要帮你回家,还要找到他们拐去你和其他孩童的罪证。大罪至此,朝廷总不能不管。”
白珥在云蜂阁待过这么年,关于杀手的来由这些个疑惑一直都在。直到那日看了亡失者的名单竟有熟悉的面孔,才隐约有了答案。
她与朝飞槐合作彻查此事,朝飞槐要助她与言奴脱离云蜂阁的控制。
他们本来是这么计划的。
想到这,白珥脑海又浮现言奴在皇后面前毫不留情面拒绝的场面,顿了一下,有些遗憾地说:“但是你……”
“姐姐才想起来同我说吗?我以为你眼里只有那两人呢。”言奴忽然冷冷开口。
“什么?”
言奴没头没脑的话,白珥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还沉在中道遇阻的事业中,愣愣说:“你要是不愿意回秦家也行,随你,只是要脱离云蜂阁就没那么快了——”
“白珥!”言奴提高声量,粗暴地打断她:“你们替我决定去留,真的想过我愿意去哪里吗?”他直直看向白珥,眼里噙着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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