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
“是的,最近度思集团出了这么多事,那些新闻想必你都关注了吧?其实你心里很不安,对不对?”
方晨嗓音很紧:“……跟我有什么关系?”
洪厉露出一个非常理解的笑容:“度思的确跟你没有关系,但弘文建筑就未必了。我猜你心里一定有很多问题,难免惶惶不安,所以我今天来呢,是特地来给你解惑的。”
方晨用力捏住了咖啡杯,简直要生生捏碎:“我不需要你解惑……我可以去问樊望。”
“哦,是吗,”洪律师笑了,“那么为什么你看到照片已经一个多星期,却从未在樊总面前开口呢?你跟他关系那么亲近,总不会一直没找到机会吧?”
方晨猛地闭紧了嘴。
“方先生,从你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你就对你舅舅的死因起了疑心,对吧?”
洪厉循循善诱,声音温柔,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儒雅,但在方晨眼里却是地狱里爬上来的狰狞恶魔,引诱着他跌落深渊: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虽然那时候樊望刚刚毕业,但也已经是财务总监,何至于为了一个外包公司意外去世的员工,还专门跑一趟他的老家,特意把外甥接出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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