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当场点明。

        而是选择先继续了解村子情况。

        “领导,这是我家的地,我都快要倒霉死了。”小韩年纪不大,四五岁的孩子一只手抱着她的腿一只手含在嘴里呆呆的望着路学佳和陆隽。听闻家中的地发现尸体,小韩唉声叹气捶胸顿足:“我家掌柜的三年都没回来了,跟任何人就没起过冲突,我平时也很少出门,家里就指着这几亩地过活。本来日子过得就难,现在又遇上这情况,这可咋办呀!”

        听到母亲身体抖动在哭,孩子也跟着哭起来。

        “这片地的麦子是什么时候割的?”看到其他同事安慰着对方,陆隽拿起手机记录道。

        “昨天早上。”旁边承包地的小李看起来既有村人的矫健,也有着市民的聪颖。

        听到陆隽的问题,他望着对方眼神坚定笃定回答道。

        “那昨天在割麦的时候什么情况?”

        “就是一如往常的,我从村委会借来机器,用了大半天就割完,码好,就拉走去镇上打成粮食,人没在。”

        第一,说明不在场证据。

        小李顿了顿继续道:“我当时割麦的时候,那个尸体绝对不在这,要真是在,当时肯定是第一我能察觉机器的变化,第二,那当时肯定是血流成河瞒不住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