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起来整齐,但是,具体...得等尸检结果了。”

        陈所说了半天,关于案件的信息才只说了冰山一角——

        “这位,这位就是这片地的主家媳妇,小韩。还有承包地里农活的,小李。来来来,我们去路边说——”听到陈所招呼,远处正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冒出来两个年轻人,远远的冲陈所招招手。

        “罗家村还有之前的米家村,都是非常普通的村子,普通到这些地方本就田地少。为了养家糊口,村中的主要生产力大多都选择出去打工,留下田地交给像小李这样,从城里回到乡村,想要过田园生活的人手里出租贴补家用。”

        “那他们的爱人和孩子呢?”路学佳站起身跟着陈所道。

        “有些人直接是夫妻一起走的,有的是将妻子留在村里。”陈所一边回答一边望着路学佳和陆隽:“我知道你们在猜什么,哎,也有一些耐不住寂寞的,要不然跑了,要不然就在村子里找个临时相好随便过着。”

        “有没有谁家老公因为这样的情况反应很大的?”

        毕竟,如果是一起凶案,死者身首异处就说明凶手要冒很大的风险处理尸体,很有可能是私仇。

        但这宗案件已经有了连续,规模式的发展,就很说明凶手的动机隐藏的情绪非常大。

        “那我们总不能跑到每家每户去问人家你老婆出轨你作为老公知道不,”陈所无奈的摇摇头,想起什么又加一句:“没有。”

        陈所的回答,却给了路学佳一种模模糊糊的凶手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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