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甩袖欲走,行至窗边时又停下步子,回头同陆英说:“既然来了,便记得去看逸思,许久未见,他挂念你得很。”

        “咔嚓!”

        青釉茶盏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陆英目瞪口呆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半晌才找回声音,结结巴巴、难掩激动的说:“你……你说……逸思……他……他在蕴越?!”

        他这副震惊模样不似有假,方子期也有些惊讶,正想问他为何不知,突然想起当日在穆府,自己提及杨逸思时穆祥英阴暗的表情,心中立时有了分晓,没有再问。

        看来自己今日又多嘴了。

        “在。”

        反正已经说漏嘴,方子期懒得再隐瞒,索性实话告诉他:“他是与我一同离开堰平的,如今在江东军杂兵营服役,先前送回堰平的那幅海图,也是他画的。”

        “果然!”

        陆英一拍桌子激动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愤愤道:“我那日看到海图上的字便觉蹊跷,果然是他!”

        “我话便说到这儿,待太医下次入营看诊,我会亲自接你,安排你们见面。”方子期踩上窗棂,又回头补充说:“先前我们是拿着孟家信函入得兵营,骗庞晖章说是亲兄弟,曾为孟府家仆,入兵营见到逸思,记得千万别言语亲近,免得招惹猜忌。”

        “孟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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