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个慕才不慕色的真君子。”珠朵用力将最后一支月季砸到陆英身上,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好色徒!你走!”

        陆英这才明白她因何生气,连忙解释:“不是,这衣裳是我从隔壁雅间偷的!我一进门便被秦家大少抓走了,楼下一群朝中官员等着瞧热闹,我不想给我家大哥丢人,只能翻窗先绕到隔壁,偷偷换过衣裳后再溜过来。”

        珠朵正欲举花瓶的手顿住,半信半疑的问:“当真?”

        陆英盯着花瓶咽了下口水,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楼下一群人都看见了,你可以去问,而且隔壁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不信你亲自去看!”

        见他言辞恳切得就差赌誓发愿,珠朵终于选择相信他,把花瓶放回原位,捡起地上的衣裳扔进他怀里,转身回去桌边给他泡茶,没好气的说:“赶紧换回来,身上那件一点儿也不合身,丑死了。”

        陆英一时为难,小声说:“我等会儿还要去找秋水,现在还不能换。”

        又是秋水?!珠朵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火苗再次撺起,猛然将手中茶壶重重拍在炉子上,拔高声音骂道:“你既然是要找她,还来我这里作甚!”

        “我怕她不见我啊。”陆英也委屈得紧,抱着衣裳无比颓丧的在桌边坐下,无奈道:“实不相瞒,我弟弟逸思看着康健,其实身患邪门顽疾,上次带他来今宵,便是想求秋水出手救他。”

        珠朵心中的怒火瞬间似遭冰水淋透,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秋水身份神秘,我自柳家姑娘那里得知她颇有些本事,上次便带着重金前来求诊。”陆英掩面轻叹:“她的确有医治之法,但那疗法代价太大,她不愿出手。”

        “所以……你这次来,是想再求她一次?”

        珠朵挨着他坐下,犹豫片刻后,有些笨拙的抬手柔柔自他下颌处抚过,轻声安慰说:“秋水看似冷漠,实则善良,我陪你一起去求她,她应该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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