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嘴角轻抽,赔笑解释说:“也不算与我无干,你想想,他现在已经十一岁,再过几年就能通□□、和我渡情劫了。若任由他早夭,重新投胎转世,我不又得等几十年,万一下一世伤口显现比这一世更早,我不得等到地老天荒?所以我这么做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此事缘格星君知晓么?”青柏问。

        自当年耍赖拒饮孟婆汤,缘格星君已经十年未在陆英面前现过身,如今被青柏问起,即便厚脸皮如陆英,也没忍住尴尬得直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星君八成还在生我的气,已经十年没有现过身了。”

        “什么?”海棠的脾气“蹭”一下便上来了,拍桌怒道:“就算你当年不喝孟婆汤有错,她也没理由当甩手掌柜,他们南殿的仙官就那么了不起,事不顺心就能赌气渎职?”

        青柏却觉出有地方不对劲,扶着海棠肩膀哄他先坐下,蹙眉思索许久后才说:“南殿仙官均为凡人飞升,飞升前都是人间凤毛麟角的才子佳人,为人处世是四殿诸仙中最讲规矩法纪的,不可能只因赌气便怠慢公务。”

        他说得这点其实也是陆英一直以来想不通的地方,以自己对缘格仙君有限的了解,天宫应该没几位仙官能比那位大人更加勤政,不然月老仙宫当年耍乌龙惹出来的这个烂摊子她压根儿就不会碰。

        许是觉得此话有理,海棠也稍稍冷静下来,以手掩唇沉吟片刻,突然低声道:“说起来,我好像也许久未在天宫见过她了。”

        三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心中默念:出事了。

        “你们可有头绪?”陆英无奈摊手:“我落入凡间十八年,早就不晓得如今天宫的动向。”

        “我倒的确听过些风声,只是不知是否与她有关。”

        青柏在圆桌旁落座,十分自觉的抢在海棠之前拎起茶壶帮他斟茶,边倒茶边说:“自那女魁星招认罪行,芙蓉殿君便变得喜怒无常,当初对凌臻有多爱慕,如今便有多憎恶。以她的脾气,断然无法忍受凌臻心想事成,如愿在人间好吃好喝当凡人。听其他殿使说,之所以迟迟未动手,全因南殿那边有仙官拦着。不过天宫四殿素来自扫门前雪,没人关心过那位仙官是谁,我也不能确定此人是否是缘格星君。”

        “你何时听说此事的?”海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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