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听着别有深意,陆英不自觉绷直身体,略显紧张的问:“此话怎讲?”
“他当年以凡人之躯斩杀上古妖兽猰貐的事迹三界几乎无人不晓,我自然也是知道的。”秋水双手环胸,摇头道:“他啊,杀伐之气太重,虽然飞升后在九霄金殿当了大官,但也到底带着血光。再者他并非靠机缘飞升,若不是东海龙女以魔鱼心脏将猰貐引至战场附近,猰貐也不至于暴走食人,他凌臻也不会成为亡军之将,凝着一口悲愤之气和猰貐僵持三天三夜,惨死之后含恨飞升。可笑的是那龙女机关算尽,最后也只落得个流水无情,沦为众人口中笑柄。”
“你说什么?!”
陆英以为自己听错,一把攥住秋水肩膀,厉声追问:“当年妖兽猰貐是被敖雪故意引去寒谷关战场的!?”
秋水比他更惊讶:“你认得敖雪?认得她的话就该知晓当年之事才对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陆英难得强硬:“当年寒谷关血厄到底是什么回事?”
秋水肩膀被他捏得生疼,柳眉一皱直接使出仙力将他捆起绑在八仙桌的桌腿上,揉着肩膀不耐烦的说:“你啊,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管凌臻的事,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你好好想想,人间战火从未止息,哪年没几场恶战,哪场的死士不以万计?猰貐被九羽金凤打伤后已经在弱水沉眠了八百年,为何会突然苏醒现世?又为何要舍近求远去距弱水万里之遥的寒谷关?稍微动动脑子就该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仿若突然被丢入玄冰洞窟,陆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没忍住连打了好几个寒噤,他紧紧靠着桌腿,四肢僵硬如冰塑,口齿也似被贴了封条,半晌都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我曾久居东海,认识不少龙宫中人,听他们讲过龙宫宝库的藏品,因此知道龙牙斩魔刀从未丢失,凌臻能拿到这把刀,必然是某位龙族给他的。”
秋水自托盘中拿起形状奇异的银簪,轻轻扎入杨逸思背上的伤口,银簪顶端的银珠如花骨朵般绽开,露出一颗赤红色的芯核。
“猰貐怨气深重,造成此致命伤的不是妖力,是死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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