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裳束好发,秋水自梳妆匣中取出一支银簪,同正忙着把杨逸思抱上床榻的陆英说:“帮他把衣裳解了吧。”
陆英帮杨逸思翻过身,解开腰带把上衣褪至腰处,揭下遮在伤口上的布条,敛眉低声道:“他忍着一直没敢告诉我,今日才被我发现。”
秋水又从柜子中取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瓶罐,用托盘盛着一并拿到床边,随意在陆英腰上戳了下,嫌弃的说:“一边儿去,别碍事。”
陆英起身让开,秋水这才看到杨逸思背上的伤痕,端着瓶罐的手猛然一抖,搁在边儿上的两个白色小瓷瓶来回摇晃后落在地上,一个咕噜噜滚到陆英脚边,另一个则滚去了床底下。
“吓到了?”陆英弯腰把脚边的小瓶子捡起来,揶揄她:“我还以为你早见惯大世面,这种伤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呢。”
“你还有心情埋汰我?”秋水把托盘用力拍在桌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杨逸思背上的伤,冷笑道:“看清楚,你家弟弟这伤可不是药石能医的。”
“药石能医我又何必大费周章来找你。”
陆英把瓶子搁回托盘,挑眉道:“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这孩子是某位仙君转世,背上的伤是飞升前被妖兽留下的,此伤已经刻入神魂,不会因转世轮回消失。对神仙来说这伤可能不足挂齿,但这孩子如今肉/体凡胎,怕是耗不起。”
“仙君?妖兽?”秋水哼笑:“话都说这份上了还卖什么关子,你不如直接告诉我,躺在这儿的人就是凌冰破阵元君凌臻。”
陆英愣住:“你认识他?”
“他飞升才多少年,我早二十年就已经离开东海在人界行走了。”秋水白他一眼,在床边翘腿坐下,十分无语的问:“陆英啊陆英,你一颗小杂草是怎么和这个大麻烦搅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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