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陆英险些被茶呛到,在心口抚了好几个来回才理顺气,“为何?”
“柳云朝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却性情柔弱心思纤细,她背着族中长辈与柳泾川的小弟子两情相悦私定终身,被族中长辈发现后,那弟子怕被逐出师门娶了别的女子,柳云朝却过不了这个情关,一时想不开,在随母外出敬香的途中藏入春留谷,三尺白绫终了此生。”
桃宴晃了晃空掉的茶壶,随手自小炉子上拎起沸水将壶加满,平静道:“柳家这一辈只有柳云朝一个嫡孙,要是我没顶上,画圣柳泾川怕是八年前就驾鹤仙去了,你们也看不到那幅被皇帝挂进御书房的《神女祈丰图》。”
“那还得谢谢你?”陆英好笑的说:“哪棵桃树能似你这般好运,得了具肉/身不说,还得了万贯家财。”
“这倒是。”桃宴轻笑一声,转而问他:“你呢?真身是什么?”
“陆英草。”见她眼中满是疑惑,无奈解释:“一种药草,当年天界九公主下凡渡劫,历死劫时就死在我边儿上,我得了她的血泪才能侥幸飞升。”
“那你不是比我更好运?”桃宴挑眉:“我好歹也辛辛苦苦修行过千年,你直接白捡个神仙。”
陆英无言以对。
“不过你今日气息有些怪异。”桃宴微微倾身,轻嗅几下,蹙眉道:“那日在今宵,你气息清澈微苦,还算好闻,今日却好似混了些酸腐之气。”
“是吗?”陆英连忙低头在袖子和肩膀处嗅了嗅,尴尬的说:“我也没出汗啊。”
“傻子,不是说体味。”桃宴拿茶挑子在他手背上轻敲一下,无语的说:“是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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