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这句话说得十分有理有据,方子期一时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盯着瑚珈委屈的泪眼看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练就的一副铁心肠最终还是被美人泪泡软,只能乖乖坐回凳子,满脸无奈的说:“是我武断,我道歉。”

        “你当然得道歉!”

        瑚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用力推开方子期递过来用以讨好的茶水,瞪着他十分委屈的说:“我刚刚才押完一轮镖,回彬江当天就动身前来蕴越,想着许久不见,刚好趁几日空闲来探望一下你们,军营日子清苦,我这趟还能顺便给你们带些好吃好穿的。是,阿煜的确有让我探探你们的口风,可这不是目的,你们同不同意根本就不打紧!我也根本不晓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生意好谈!”

        “好,道歉。”方子期再次把茶递过去,“你先喝杯茶消消气。”

        坐在二人中间的杨逸思安静的好似不存在,他捧着茶盏一言不发,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切换,耐心等待又一场打情骂俏的结束。

        “菜来啦!”

        托着大菜盘的小二推门而入,察觉到气氛不对后立刻刹住脚步,定在门口再不往前,小声问:“我等会儿再进来?”

        “不必。”

        杨逸思抬手示意可以进来,小二这才三步并两步的将菜搁到桌上,然后逃跑一般拔腿离去。

        “你倒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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