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封港是他背后之人的意思?”
方子期摸了摸下巴,眯眼道:“那老东西远居樑州,竟然还隔着半个东霖把手伸到了蕴越来,封不封港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他何必……”
话未说完,耳边突然回响起文臣那句“当今朝堂,谁可堪此重任”的质问,方子期福至心灵,顿时就猜出了献王元守业到底在下一盘怎样的大棋。
“哈!”他气得发笑,咬牙道:“原来如此,封港不是目的,平寇才是。”
诚如杨逸思所言,泠烟港是江东的金矿,谁能掌握这个海港,成为这个海港的“大管事”,谁便能坐拥巨额财富。船舶司是朝廷安在泠烟港的眼睛,一片清明倒还好,一旦被钱权迷晕,那便是一对盲目,不仅会拟旨欺上,还会与奸佞狼狈为奸。
只要禁海封港,东海必乱,东海动乱海寇猖獗,朝廷必会遣人平寇。平寇得力乃护国大功,得此功绩者将在蕴越一带拥有巨大声望,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泠烟港。
若方子期猜得不错,那位将会被群臣举荐“堪此重任”的人,将是十皇子元弘景。
名声、金钱、功绩,有时只需要一场刻意安排的战争,便可尽数收入囊中。
即便累及千万无辜百姓,对那群畜生而言,也是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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