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思嘴角轻抽,咬牙道:“我没指望你来照顾。”

        方子期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他现在没心思考虑追不追责的事,沿途他认真观察过街道两旁后,他这会儿心情其实沉闷得很。

        现在是上午,正该是出海打渔的时候,可家家户户的院中都整齐晾着渔网,可见已经许久没有出过海了。不出海便捕不到鱼,没有鱼便没有收成,今年入冬后,蕴越百姓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明明有江东军镇守,蕴越却依旧海寇横行,庞晖章这个守将简直连摆设都不如。”方子期眼中满是讥讽不屑,凉凉道:“不过若是心甘情愿当摆设,那就另当别论了。”

        晌午,二人入住客栈,在房中安顿好行李前往大堂吃饭时竟意外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

        隔壁桌面对面坐着两个男子,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且从衣着打扮可以看出,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武将。

        官员外出依律应歇官驿,不过蕴越前几日刚遭过台风,官驿年久失修外加四周无有遮蔽,已经被风雨损毁得不成样子,方子期和杨逸思路过看到,也没忍住感慨了一声惨。

        “此次南越平寇,虞大人可有对策?”

        刚刚落座,武将的问题便抛了过来,姓虞的文臣勉强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慢悠悠道:“童大人,你我此番赴蕴越担的不过是监军之职,负责持兵、户两部批文征调临近州县兵马粮草,平寇之策不在你我职责范围,领兵打仗亦非你我擅长之事,蕴越水兵从不缺将领,轮不着你我操心。”

        “可就凭那几个屡战屡败的庸将,蕴越何时才能打胜仗!皇上这次铁了心要灭蕴越海寇,特意钦点你我二人前往督战,若最后海寇依旧猖獗,你我又有何颜面回京面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