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气笑,得,秋水可真是掐了个好时机,将将好卡在了下午那段对话之前,自己现在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洗不清,那索性也不洗了,自己一个十八岁正当壮年的小伙子,逛个花楼怎么了,既没伤天又没害理的,凭什么要这么心虚啊。
“是,我去见了一位熟人,还在她那儿听了琵琶饮了酒。”陆英赌气一般说:“男人嘛,谁还没一两个红颜知己……”
“啪!”
话音刚落,杨逸思手中的汤勺已然裂为两瓣,鲜红血滴沿着汤勺边沿滑落,瞬间吓白了陆英的脸。
“小祖宗!你至于吗!”
陆英连忙将他握勺的手掰开,低头紧张查看伤口是否有碎屑,嘴里不住念叨:“逗你一句还当真了,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个好色之徒?”
杨逸思似是丝毫不觉得痛,他低头将额抵在陆英后脑勺上,小声问:“我当你的知己不行么?”
陆英心头猛颤,身体一瞬间僵硬如岩,他维持驼背弯腰的姿势许久,才抬手摸上杨逸思右脸,指尖触到的果然是一片湿润。
“唉。”他轻轻叹息,抬头迎上杨逸思倔强又委屈的眼睛,无奈的说:“我说过多少次,既然那日将你带了回来,我便不会再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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