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正准备咽下去的鱼汤险些呛进气管,陆英捶胸狂咳,心中直骂秋水靠不住。
“我没有。”他死鸭子嘴硬:“你记错了。”
“不可能!”
杨逸思举起胳膊递到陆英面前,谴责道:“我袖子上还沾着胭脂呢!”
陆英:“……”
铁证如山,陆英放弃狡辩,抬手揉着太阳穴无比疲惫的说:“是,我带你去了花楼,拜托一位懂术法的姑娘帮你治伤,你会想不起来,应该也是受了术法的影响。”
“那你实话实话不就好了。”杨逸思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这般遮遮掩掩,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嘿。”陆英脾气也上来了,把汤勺往桌上一拍,皱眉问他:“我怎么就做贼心虚了?”
杨逸思别开脸,咬牙说:“肯定是借着这个幌子和花楼的姑娘寻欢作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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