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祥英原本柔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一巴掌拍到陆英屁股上,冷声道:“起来!”
陆英困劲儿深沉实在不想起,索性任他拍打,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起不来,就这么说吧。”
穆祥英气笑,抬手扯住后衣领将他拉起来,没好气的说:“起来,说正事。”
陆英被勒着没法儿再睡,只好老老实实坐起身,将枕头拉到背后靠着,懒洋洋道:“行,您说。”
“你为何骗我?”
秋后算账跑不掉,穆祥英开口第一个问题果然是质问陆英为何说谎,陆英偏头瞟他一眼,好笑的说:“你说呢?刚才在码头你那醋坛子都快扣我脑门儿上了,我要是跟你说今夜与柳小姐有约,你铁定要么想方设法把我锁家里,要么死皮赖脸跟后面,我才不干呢。”
穆祥英脸上挂不住,瞪他:“我是那种人么?”
陆英但笑不语:是不是你自己还不清楚?
“罢了,不谈这个。”
兴师问罪变成自打耳光,穆祥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今晚我见了元弘毅,从他那儿收到不少消息,江东蕴越近来海寇猖獗,江东军守将庞晖章治军不力,皇上虽派了两位监军,却依旧无甚起色。昨日在枢密院,我听那几位老家伙的意思,貌似想一同给皇上递封折子,奏请更换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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