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后脑子不清醒,陆英嘴上也没把门儿,张口便回:“我大哥等这么久,还不是想和你说说话,你陪他聊几句也好嘛。”
话音将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顿时浑身僵硬,不敢回头去看穆祥英的表情。
窗户纸强行被捅破,桃宴的表情也险些没绷住,搁在陆英胳膊上的手掐得十分用力,险些疼得陆英哼出声音。
“说什么浑话?”
素来奉行君子仪态的穆祥英被气得够呛,没忍住抬脚踹在陆英小腿上,斥他:“贪酒便罢了,竟还酒后胡言,看来皮又痒了!”
陆英张嘴想反驳一句“闷葫芦不懂风情”,触到穆祥英警告的目光后立刻将嘴闭好,一个字也没敢吭。
“柳小姐见谅。”
穆祥英用力拽住陆英胳膊强行将他拉到身后,对着桃宴微微欠身,作揖道歉说:“舍弟酒后失言,姑娘莫要怪罪。”
他道歉的样子格外真诚,好像真的没有半分私心,桃宴看在眼里,心底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不悦。
“不会。”她神情淡漠,“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穆祥英微弓的脊背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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