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陆英点头,想了想又笑着补充说:“大风天和雷暴雨除外,毕竟小命也很重要。”
杨逸思被他逗笑,笑完马上又把脸绷回去,故作深沉道:“这次绝不能食言。”
陆英举手过顶,发誓:“绝不食言。”
心结解开,二人终于恢复亲近,杨逸思比原先更黏着陆英,吃过晚饭依旧不让陆英走,非要留下他一起过夜。穆家家规森严,除非通宵应酬或公务繁忙,陆英几乎从未在外过夜,第一反应便要拒绝,然而连日的愧疚感还萦绕心头未散去,话到嘴边死活说不出,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留下,尽量不去想象第二天的狂风暴雨。
次日,穆家祠堂。
“说!”穆祥英手执藤条,厉声质问陆英:“昨晚为何彻夜不归!”
陆英抬头看着香烛后面密密麻麻的先祖牌位,面不改色道:“逛青楼去了。”
此语一出,好比在屋内所有人的脑袋上点了百发爆竹,炸得在场之人全都瞠目结舌,张着嘴半天没能合起来。
“你!你竟敢去逛花楼!”穆祥英气得浑身发抖,藤条一挥用力抽在陆英背上,怒不可遏道:“你简直色胆包天!”
陆英疼得面容扭曲,说出的话却句句都踩在穆祥英的怒点上:“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别人搁我这年纪孩子都生一打了,我凭什么不能有□□!我既没有强抢民女,也没有与人私通,掏银子逛花楼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挨打!你坐怀不乱,你清心寡欲,你剃了头发能直接出家,再憋个三十年都不成问题,可我凭什么得跟着你禁欲戒色啊!”
穆瑞彤和秦百钏彻底石化,就连见惯风雨的老管家也惊出满头冷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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