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穆祥英说,拓碑是项十分考验技艺的工作,尤其是古碑,因常年雨打风吹表面一层早已风化,为了避免伤害到碑面,工匠都会使用特调的昂贵黛墨,而特调的黛墨大都带有臭气,不可能像这些拓本一样散发出好闻的茶花香。

        正诧异着,眼角忽觉银光一闪,他定睛一看,竟是一个普通的顶针。顶针是女子缝纫时用的小指环,怎么看都不是会出现在文人书房里的东西,更不可能平白出现在书架顶层。

        “顶针?”陆英拿起铁顶针仔细观察,发现这物件表面尚新,仅有一处凹槽有磨损的痕迹,显然是用来顶过锐器。

        “原来如此。”

        陆英顿悟,连忙凑近楠木表面仔细观察,一寸一毫都不放过。

        “哈,果然。”

        挪开顶层那摞手抄佛经,陆英果然发现一个针眼大的小孔,结合刚才的顶针来看,这小孔极有可能是一个钥匙孔,下面连着某个精巧的机关,想要打开,就必须用顶针将细针扎入,用力下推后压迫锁簧,继而触发机关。

        手边没有细针,陆英无法验证猜测,但光是知道书架中别有洞天,今日就已经算是收获颇丰。

        将书册规规矩矩放回原位,陆英仔细检查确保没有留下痕迹,这才穿了鞋袜,悄摸摸从窗户翻了出去。

        午饭前,穆远瞻下朝归家,第一件事就是进书房,查看一封贴有梅花瓣的信件。

        信很薄,署名的红纸上一字也无,他盯着封口上的花瓣看了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撕开了信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