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也被肩胛骨上突然传来的痛感惊醒,深深倒吸一口气,缓了会儿才回过头,用刚睡醒还沙哑着的声音问:“干嘛呢?”

        杨逸思不敢抬头看他,依旧把脸埋在枕头上,闷声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陆英掀开被子坐起身,拉好敞开的里衣,伸手在杨逸思歪掉的小发髻上敲了下,好笑的说:“醒了就赶紧穿衣裳,我们家早饭开得早、不等人,去晚了饭菜撤桌,就只能到厨房和厨娘一起吃了。”

        帐子拉开,刺目的日光晃得二人都没忍住别开脸,陆英眯缝着眼摸到衣裳穿好,同还盘腿坐在床上揉眼的杨逸思说:“我回房换个衣裳,你也赶紧更衣洗漱,待会儿我来叫你。”

        杨逸思乖巧点头。

        回到堰平,陆英自在得犹如归水之鱼,一扫在江东时的灰衣低调打扮,换上了一套带毛领的靛蓝色竹文锦袍,细腻乌发用白玉簪子束在头顶,嵌有碧玺的腰带上一边挂着针法拙劣的香包,一边挂着系有珍珠丝绦的玉佩,玉面春风的模样看着哪里还像个草包采办,分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皓言哥,你这一身真好看。”杨逸思红着脸夸赞。

        陆英十分受用,笑着在他脸上摸了把,大方道:“你若喜欢这料子,我便让裁缝给你做身一样的,今儿个我休沐,上午咱们刚好去城里逛逛,给你裁几身新衣裳。”

        “不用!”杨逸思连连摆手,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厉害,语气急切的向陆英解释:“我是夸你穿着这衣裳好看,不是夸衣裳好看。”

        “人靠衣裳马靠鞍,我们穆家的儿郎,怎能没有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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