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方才是在市集上有马受惊,同时惊扰了太子殿下同炩王的马车,想来……是下人从马车中取东西出来时碰撞了一下,这才拿错了锦盒。”

        他说话说的紧张,咽声又道:“两枚玉牌长的也相同,下面的人分不清,是……也是正常的。”

        市井上发生的事情,耳目众多,想来这话是做不得假。

        一番话说的结巴众人却都听懂了。

        交上来的玉牌不过是这中间出了插曲而打乱的,现在各自都认回了各自的玉牌,而陆观那枚也早先的就交于了陛下。

        这样一来,那地宫中找出的玉牌又是何人的?

        姜相有些不甘心,他们一干人费尽心思谋的局,怎么可以最终还是得了个假的回去。

        要是陛下铁了心的不放过这玉牌,那假货迟早会被识破!

        他撞了胆子上前,“陛下,老臣有一言。”

        承德帝的目光看着陆怯同陆玉呈上来的那两枚玉牌,见他开口颔首允了。

        姜相言之凿凿:“老臣敢问炩王,御赐之物怎能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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