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承德帝交换了一次玉牌询问,如果不是他交上去的刻有炩字的那枚,那就是陆怯手中被换过去的那枚,而他刚刚还两次言辞笃定的认下了。

        他咬了咬舌尖,伸手指向了第三枚玉牌,他方才自己亲口承认的那枚玉牌,那枚作假而得来的玉牌。

        姜相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见状眉眼抽跳,大为费解,此刻陛下显然的是信任于他的,只要排除了那枚地宫之中带出来的玉牌,剩下一枚将其说为自己的就好,他们那么多人夜以继日的完成这个任务,不就是为了最后的那一招,偷梁换柱吗!

        而如今梁柱就摆在面前,太子这是在做什么!

        居然选了那个残次品!

        承德帝见他做出了选择,与先前的承认无异,既然各自认回了各自的玉牌,承德帝则是换了一个问题询问,只听他嗓音沉沉道:“为何你呈上来的锦盒装着的是炩王的玉牌?而你的玉牌是在炩王的锦盒中?”

        从陆玉打开锦盒的那一刻,那个小小的炩字若隐若现时,他就知道这其中只怕又是面前这个儿子的手笔。

        兜兜转转一圈,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陆玉有些颓丧,他拘谨不安的解释道:“兴许是前面在路上时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导致这最后拿错了锦盒。”

        他的一番话说的没头没尾。

        承德帝听的不耐烦,点了点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宫人道:“朕要你说。”

        那宫人突然被点名,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和太子叫换了一个视线,才温吞开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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