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玉牌的那块玉他们事先也差人去问过,却是独此一块,已经献给了陛下。

        这世间就难再找寻一块与之相同的了。

        然而这仿造的终归是仿造的,在怎么精美无暇也终归是有所残缺的。

        而此刻的长兴宫内。

        炊烟袅绕,一墙之隔的后室之内传来低喃的念经声,檀香阵阵莫名的让人感到一阵心安。

        承德帝半阖着眼帘靠在榻上,他的手上还捻着一串佛珠,眼尾印出了深刻的痕迹,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见证。

        肖亓站在殿前,安静的仿佛只是这殿中的一个摆设。

        半响,承德帝才掀开眼帘,眼睛幽邃,落在了面前桌上的玉牌上。

        沉声道:“这玉牌当真是在那地宫内找到的?”

        肖亓颔首,解释了当时的所看见的情况:“是,炩王同江总督一起带上来的。”

        承德帝眼底的猩红聚而复散,随后如同这袅烟一般淡淡散开,过了片刻,就听他意味不明道:“那江祝柳人呢?”

        “在驿站,可要宣人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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