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秾姿色,见之难忘。

        他先是慌张,等又过了一阵时间,他才想通了这其中的道道。

        他应程赏清的情出兵帮忙,但这背后能推动程家定然只有江北王,但是江北王和炩王的关系又复杂的紧,最终让他出兵的人不是太子便是炩王。

        而江北王做为横梁如今却不在,不是被支走了那恐怕就是另有图谋。

        而很可能是始作俑者的人却可以这样将自己渡身事外,用毫不关己的姿态漠视全场。

        陆怯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开,让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江祝柳此刻可不就要赞他一声高明。

        江北王的母系一族在江南,一南一北,犹如帝榻之侧酣睡的两只猛虎,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帝敢让江北王陪同太子下江南,那就是做了十全的把握,而这把握恐怕就是同行的炩王殿下了。

        都说炩王殿下不得宠爱,此前还是个待罪之身,而如今承德帝将信物借由他手转交的举动,只怕两人的密谋,是在事出江南前就准备好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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