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的舌尖刮过齿缝,是了,好一个红颜薄命相。

        那个女人死的早,而他也活不久了。

        国师的声音伴随着骇人的笑意响起,“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来大楚吗?”

        陆怯还没有说话,一阵齐整有力的脚步声就传进耳朵。

        炩王府门口布满了禁军,声势浩大,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国师,又回头看着自门外传来的动静。

        那擅自入府的禁卫像是没看到院子里面那一众黑衣人一般,行礼,“卑职见过炩王,观王还有江北王等人请您速速入宫!”

        陆怯攥紧了手心里面的那一方帕巾,宴席方散便有急召,他转身前深深看了国师一眼。

        在经过阮刀时,沉声叮嘱,“我先入宫,你帮我看着他。”

        京城几乎是戒严的方式,十步一人守。

        他在踏入长兴宫内前,也没能想到不过片刻功夫传来的就是承德帝驾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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