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乱完,如果藩王再乱,那大楚就是一口气乱了半边天。

        承德帝越老越昏聩,年轻的气血早就在安乐中被磨平了棱角,他忌惮太子权盛,忌惮以江北王为首的藩王拥兵自重,他只能削藩,强行缴收兵权颁布诏令,派着自己所谓的心腹到四面八方去替他守“江山”。

        连帝王都畏怯的国家,谈何强盛。

        大楚无疑就是将众生安慰架在火烤之上,覆灭不过迟早。

        这一切也都是在今夜见到那假国师之后,慢慢想通的。

        国师叹了一口气,眼帘厚垂下的眼珠子有了些异样的神色,“陆怯,你和你那不要命的母亲像极了。”

        八面玲珑心,清冷决绝的性子。

        不过你比你母亲聪明点,你能猜透我的来意。

        提到他母亲,陆怯嘴角一凝,声音不轻不重,有些心不在焉:“哦,是吗。”

        “你跪在我府门前央求我放你回来的那样子,和她当年的模样像极了。可惜了,都是红颜薄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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