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没有再过为难人家,好歹吃人嘴短,又是在对方的地盘上,这明晃晃的问题摆在上面凡是还是不敢操之过急。

        过了这个话题,张正青轻松了不少,对待陆怯更是打起了比对待陆玉还要再多十二万分的精力。

        又聊了聊江南近况,几人到底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公事,说起评价来顾忌也就少了很多。

        宴散之后,张正青邀了几人明日一早到街上逛逛,陆怯笑言婉拒,他今晚走一遭张府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烈酒入喉更是烧得心口隐隐作痛。

        张正青见他不同行隐隐松了一口气。

        送走几人后,张府的管家迎了上来,老管家是张正青身边知根知底的人,有些话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嗓声恭敬道:“大人,先前说的还要准备吗?”

        张正青的眸子是不同于体态的锐利,蕴含着深深的阴鸷,他道:“继续备着,在腾些人手,明日在驿站内好生看着炩王殿下。”

        老管家方才不在室内,不知发生了何事,此时也只能先应下再说。

        到了驿站后,陆玉冷声对陆怯道:“谁准你今日自作主张问那些话?”

        陆怯不在意他的横眉冷对,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悠然道:“有什么问题吗?”

        院中守着的人是陆玉亲自带来的护卫,陆怯使唤不动,好在他也不打算坐这和他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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