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青舌头打结,唇瓣张张合合半响没说出话来,先前功劳都叫这个揽了,这会若是在搬出旁人的名头,太子还在这这前后啪啪打脸不就成了欺君吗!

        他在这左右纠结措辞,那头的陆怯似乎也不急,见着张正青的脸一红一青倒正配了他的名,正青正青。

        陆怯一双桃花眼在灯下泛着柔情的光,傅呈辞看着微微失神,手指按在了他的眼尾处。

        指腹灼热的温度,让陆怯下意识将腰后仰,傅呈辞的手指停在那,也不觉尴尬,而是笑道:“少喝点酒。”

        陆怯干咳两声,捧着手中的小杯子将脸朝了出去,下意识的想要喝上一口,唇瓣碰上冰凉的水面上就又顿住了,最后不过轻轻舔去唇间的酒味就再也没碰过那酒了。

        想着傅呈辞暧昧的话,他想今晚自个大概是醉了吧。

        外头的风不时吹进来,和着月色,凉秋冷意。将张正青惊出的一身热汗吹散之后,这人似乎才算是找回理智,“王爷说笑了,这救济难民的钱也非下官一人的钱,张家族内自然都有帮衬。”

        一句话模棱两可,将事情都推给了族人,横竖的姓张,前面的话也不算错。的确是没有旁人参与,张家的一起出钱了,那算别的人吗?都姓张,当然不算。

        陆怯没有接声,笑意盎然,“原来如此啊。”

        余音未尽,意味悠然。

        张正青呵呵尬笑两声,妄图揭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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