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他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惊疑之间夹杂着风骤。
卫野迟疑开口:“会不会是因着这层情分,楼公子才会将这药引赠予炩王?”
傅呈辞摇头,他也不知道。两指并立揉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企图让这份躁动得到一丝缓解。
次日休沐。
承德帝一早就宣炩王殿下进宫,心中留意炩王动静的诸位大臣不禁内心一沉。
炩王殿下这是要翻身的趋势啊!
不过半刻钟后,便传来了长兴宫内帝王震怒的消息,据说承德帝气得险些将案上的玉玺给摔了,就连炩王殿下出来后也是面上带伤。
一系列的转变让原本沉心之人不免快意不少,只是这份快意之中不免有些五味杂陈。
这宠贬之间也太快了。
陆怯刚回国时,众人暗地里买定离手就想着看这位敌国归来的质子如何没入尘埃。可惜昔日尘埃不容他,陛下还允了他一王爷,不过这风水轮流转高高捧起,重重摔下,如今又多了许多看好戏的,就等着看这位炩王殿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陆怯换下了染血的衣裳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去替我租一艘画舫,在替我向江北府送去请柬,就说本王邀他家王爷,一同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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