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帘幔微扬的声音都十分醒耳。

        陆怯低下头来,嘴角滑过一丝冷笑,“......儿臣遵旨。”

        承德帝识趣他的顺从冷哼一声,便让他回去了。

        出了长兴宫,陆怯只觉得浑身冰冷,浮现在承德帝面前的不甘连同平庸,此刻都深深的化为一阵冷嘲,额面上的伤口不深却依旧感觉得到痛意,翻出掌心满目疮痍,明明置身阳光下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如死灰一般,无从复燃。

        等人走后,承德帝没有招人进来,而是踱着步子,独自一人去到了殿后,诺达的屏风之后,有一张帷幕,若是在屏障前久站,不能发现帷幕后是一张身形肖像女子的画作。

        只是五官面貌却被水染糊,不甚清晰。

        承德帝静静的站了许久,出了殿后,他吩咐高公公道:“殿后那副画烧了。”

        高公公心下大骇,连忙应喏,不解疑惑萦绕心头,却不敢发问。

        一路走出宫门遇见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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