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那细长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道:“儿臣愿意。”
承德帝:“朕要你去寻来江北的兵符,能完成吗。”
陆怯想过许多,却没想到承德帝打的注意是兵符。
傅呈辞人在京城,身后却有江北的十万兵马,太过惹眼,帝王想夺了江北的拥兵权,却不想没了这一良将。
陆怯长睫之下瞳孔深处划过一丝幽暗,对上帝王的表情却是诚惶诚恐,一副不堪大用的模样,“儿臣与江北王的交情止于表面,兵符一事哪是儿臣能说得算的。”
承德帝的手覆上了身边一个消金兽头上,神情淡淡,思绪悠远淡,“你母亲当年尚且可以将边郡要塞的图纸送往大周,而今这傅呈辞不过就在眼皮底下,你有何不敢。”
说到最后,帝王的语气已经隐隐浮现出了一层薄怒。
陆怯:“儿臣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砚台砸了脑门,温热的血液顺着砚台砸过的痕迹缓缓流下。
承德帝重重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陆怯!”
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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