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对着茶面吹起的动作一顿,瞬间腾升了一片氤氲的雾气:“在有两日光景?”

        阮刀点头:“是!若是关冕想活着,肯食边上的鼠蚁,那么再有个两日也就命绝了,若是硬生生的熬着饥饿给饿死了,那恐怕尸臭味也叫人发现了。”

        陆怯喝了一口滚热的茶水,舌尖措不及防一烫,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半响他轻轻一‘啧’,说:“也罢,两日后你前去一次临漳,他若死了就死了,若是没死便等着他死,在将这事告知上官大人,回去后将人尸骨捎上,最起码也要让人魂归故里不是。”

        他这一身伤病皆是拜关冕所赐,要说不恨自然是假,要说恨皆为棋子又该恨谁?

        让魂灵归故里,已是他对关冕最后的仁慈了。

        在鸿胪寺待了三日后,陆怯的身体才从一路的不适养好了七七八八,除了第一日陆玉上门门庭若市外,余下时候门可罗雀。

        若不是有随行官员每日前来,上官大人都要以为大楚这是忘了他们这一队人马的存在了。

        上官大人找上陆怯,一张老脸笑的拘谨:“陆公子可要一块出去走走?”

        许是身上的香囊凝神静气的功效起了作用,陆怯这会身子骨懒得很,阮刀又去了临漳,他身边无人更是懒得动。

        再加上京城之地是非多,他如今一无亲二无故,真出了事来看笑话的人可以将他围的水泄不通,奔走相帮的人可能偌大的京城也生不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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