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壮了胆子,走了进去,就见背靠茅厕后躺着一个人影,刚刚的动静嘤宁声也是他发出来的。
而窸窸窣窣的响动则是被动静惊扰的蟑螂老鼠跑过时发出的。
他没往前走,而是问了一句:“兄台好雅兴,这深夜搁着闻屎味?”
那人似乎说不话来,听到他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叫声更大了,十分尖锐。
小贼绕上前去,这一看立马发出了一声惨叫:“——卧槽,鬼啊!!!”
这动静惊扰了打更人,打更人顺着声音寻来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丢了灯笼连忙跑去报官了,官府的人赶到时明晃晃的火把,将四周的环境照的透亮。
茅厕后杂草丛生,发散的气味难闻,众人也听到了前面咿呀怪叫的声音,这不看不要紧,拿着火把的一个护卫一看险些将手中的火把丢了出去,捂住口鼻就蹲一旁吐去了。
就见躺着的这人背靠木板,四肢经脉皆被挑断,尤其是双脚的伤口深可见骨,两个眼眶更是血肉模糊,乌黑的血迹凝固成了一团,十分瘆人。
舌头被一刀切落丢在了一旁,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边上有鼠蚁的尸体,发出了恶臭,显然这人这几日就是靠着这些畜生裹腹。
宋书远也闻风声而来,见着这副画面险些晕厥过去。
将人带了回去,这人还没死透,尚留一口气在,请来了大夫摇头扼惋的说:“估摸在有两日光景,这命就该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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