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低下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昨日种种皆成果,今日何须在话因。

        “不敢,娘娘所做是明哲保身之举,是上上之策,”陆怯一顿,嘴角缓缓勾起,“若是因我一人让娘娘一同深陷泥沼,那么陆怯才是会自责万分。”

        绾妃似乎松了一口气,半响笑意柔和道:“本宫与你母亲是旧故,你与阴儿又是好友。本宫自是不愿看你难受,国师在你体内种毒,本宫已知晓,解药之事,本宫也会帮衬一二。”

        陆怯隐在衣袖下的手骤然紧缩,当初从千机司出来后,所有人都以为国师这是放他一马,殊不知背后给他喂下的毒药才是杀招。

        让他不得不就此受制于人。

        没有想到这件事绾妃娘娘也会知晓。令他无端升起一阵忧虑缭绕心尖。

        陆怯从宫内出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浓云翻卷,乌亚阵阵,沉重的压在心头,难以透气。

        自打那日从安梧宫出来后,陆怯便终日闲宅家中,等了三日后去到大楚的事宜才最终商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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