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器重周棠阴,先是封王,再是御赐了府邸,他自然成了几个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大楚国力日益昌盛,大周却是内忧严重,皇储之争斗的激烈,老国君的身体也眼看着随时有着驾鹤西去的可能。

        愿与邻国同修其好自然要有诚意,而陆怯恰恰就是这份诚意。

        翌日,陆怯受召进了宫,传话的是安梧宫的女官。

        绾妃娘娘想要见他。

        陆怯微愕,同传话的女官道:“还请姑姑稍作歇息,陆怯换身衣裳就来。”

        一路来到安梧宫,偌大的宫内屏退了一半下人,余下的皆是心腹。

        椅子上坐着的女子,雍容华贵,面容施了粉扑却难掩憔悴,眼角的纹路在见到陆怯时变得更加深刻明显。

        面前这人是周棠阴的生母,也是他母亲的旧故,当年因其母族之事而被牵连,冷落宫廷十余载,一晃十二年,就算如今华服加深依旧难掩那些年所落下的旧痕,陆怯不免悲从中来,他双膝跪地,额面点地,行了一个大礼。

        绾妃在宫人的搀扶下,亲自走了下来,陆怯的眸子映入了一双绣着腾云花饰的鞋面,下一秒就被一双手轻轻托了起来,面前是绾妃带着和蔼笑意的面容,窗外进屋的风轻柔拂面,拨动着放置角落的珠帘发出脆响,伴随着女子沉婉的声音缓缓漾开:“当年你母亲在我难产之时救我一命,但你来大周这些年,落下一身病骨,我却因为避嫌未能帮到你,你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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