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一早就出了府,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陆怯去哪了,好像对这人的存在并不关心。
陆怯是在他走后进了主屋,换上了来时后又从侧门出府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那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小巷子,房子修葺的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就连茶杯也是来给他送饭的暗卫看他没东西喝水顺带捎来的。
他在江北待了一年,除了那个人的需要不然平常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宅子。
就像是溺水之人需要浮木自救,而这个不大的房子是他在江北最后的栖息之地了。
第二日,这破败的小庭院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日日来给他送饭的暗卫,“陆公子,二公子醒了,想要见您一面。”
陆怯没有犹豫将原先摆放在桌上的一把短刃放进腰侧,跟着来唤他的暗卫走了。
两人绕过几个短巷,来到江北王府前。
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那江北的王无疑就是傅呈辞了,年纪轻轻手握重兵镇守一方,在这风卷云涌的时代是人人都想要拉拢的对象。
陆怯来时,江北王府的二公子正穿着一件锦色暖裘坐在窗前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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