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后,发现屋内就他一人,陆怯松了一口气上前将窗子合上,傅以堇看了他一眼,眉眼皱起,声音带着不悦道:“谁准你这个间谍之子动本公子的窗户?”
窗子的风口没了,室内骤然暖了许多,许是得知那人不在,连带着行为举止都不免松懈了几分,陆怯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打量这小少爷屋内的摆设,他淡淡道:“就凭你这条命是我这个间谍之子救的。”
话落,原先还如白玉一般的小少爷面色瞬间浮现了一阵赤红,他的声音满是讥讽:“我听说你昨夜在府上过夜了?你还真是不要脸,也不知我大哥是被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药,会和你上床!”
陆怯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欲罢不能可懂。”
傅以堇看了一眼那张罩着面具的脸,神色轻蔑的说:“我听说我大哥夜夜与你同房皆是关灯,只怕是你这容貌吓死人!”
陆怯摸了摸面具之下削尖的下颚,红舌舔过紧抿的唇瓣,被遮挡的笑容连同眸子的光亮意味不明,他轻声道:“是嘛。”
两人在屋内相对无话,傅以堇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这会下了床也还要坐在轮椅上,眼见风雪撞见窗纸的声音小了许多,傅以堇回味着方才那片刻赏景,不免对外面的景色有些憧憬,他朝神色恹恹的陆怯道:“你,来推本公子到外面走走。”
陆怯“唔”了一声,起身把住轮椅将人推了出去,园子的路被下人扫尽了拦路雪,露出了小道上深浅不一的卵石,轮椅在这条路上有些颠簸。
两人来到一处较为宽广的院子处,陆怯坐在边上的假山石块上,傅以堇一个人推动着轮椅在边上闲逛。
傅以堇今年也不过十六,正是少年心性,加上在床上一趟就是许久连带门窗都关的严实,从睁眼到闭眼目之所及,都是头顶上的床梁。
轮椅在卵石路寸步难行,他想借面前的冰面调转一个方向的,没想到越滑越里面,等到陆怯从前院一处院落收回视线时,轮椅已经困在冰面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