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粘腻的汗意包裹着,令人难受。

        陆怯跨过傅呈辞想要下床自己去解决,双腿迈开的动作一扯,令人羞恼的痛意就涌了上来,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陆怯拿过身边的面具戴在脸上,走路时小腿还有微微的颤意。

        屋外飘起了雪,他浑身不过穿了一件单衣,身形单薄,白玉面具之下能看见那线条分明的下颚,在往下是修长的颈项。

        周边的人事先被打点过了,走到小厨房的路上陆怯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他烧了一点儿水,翻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出来,将粘腻的汗液擦掉,不过是擦身的这会动作,就已经令他不禁有些疲惫了。

        等做完这一些事,想要回去时,外头的雨雪有着愈发猛烈的趋势,陆怯紧了紧身上的单衣,有些后悔出门时没有顺路牵过傅呈辞放在一旁的大氅,好歹那玩意挡风。

        对面的主室在风雨中不动如山的安稳,他却缩在这个四面通风的小厨房形单影只,明明前不久两个人还在一张床上爽完。

        他觉得那些个所谓的通房丫头没有在比他更难的了,事后自己清理不说,连觉也没得睡。

        等到风雨停后,陆怯已经朦朦胧胧的睡了一觉了,只觉得面具之下的脸连呼吸都是混合的灼热。

        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隐隐发烫,陆怯想着自个应当是发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