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合衣一夜未眠的躺在床上,有些嘶哑的应了一声,“进。”

        紧接着,朝兴殿内那紧闭了一夜的门被打开了,一下子尘雾四散,她们训练有素,鱼贯而入,陆怯是被高公公叫起的,老太监吊着眉眼,一副谄媚样,这模样陆怯以前见多了,却不是对他,而如今却是对他。

        等用了膳,陆怯就去御花园内散步,他没有后宫,不需要去应付,而前朝也没人催他充盈后宫云云,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那些世家大臣拿捏不清,就算他这个年纪连个后宫之人也无,自然的也没人敢插嘴多说什么。

        一日闲逛下来心情甚好,除了被踩的那块地方有些不太自然的不适外,其余的一切都好。

        等到了晚宴,是藩王留京的最后一日,等明日起那些藩王就要各归各地了。

        这次的规模显然的浩大了许多,是新帝登基的第一场盛宴,有些陌生面孔也是后面匆匆赶来的。

        毕竟随也没料到,一场八方朝贺会引发那么一场意外。

        酒过三巡,众人都很配合,陆怯看着那丝竹笙歌,没一会思绪就游荡开来,落到了一旁林密的绿灌处。

        脑海中闪逝的画面令人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他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双唇抿着杯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下一刻,一双黑色的靴面就映在了他的眼帘底下,陆怯抬起头,双眼眯缝,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

        段鄞三步上了台阶,按理说臣子见礼只能在下位,然而眼下似乎所有人都被那歌舞给吸引了视线,都没注意到台阶上的这一幕。

        “给陛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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